以巴衝突,加上最近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決定將美國大使館從特拉維夫遷到耶路撒冷一事也是惹怒印尼和印尼人的原因。亞洲時報(ATimes.com)報導

因此,當新任澳洲總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最近因為在悉尼郊區溫特沃斯(Wentworth)選區未能成功贏得重要補選,繼而表示考慮仿效華府的做法時,印尼政府感到非常不滿。

雖然機智的印尼評論員警告國內批評者不要干涉澳洲內政,但激怒印尼外交部長勒特諾(Retno Marsudi)的事是,莫里森這個明顯的政策轉變是在沒有事先通知的情況下採取的。

令人尷尬的是,事情就發生在勒特諾在雅加達接待巴勒斯坦自治政府外交部長馬利基(Riyad al-Maliki)的同一天 – 也就是在聯合國大會任命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為77國集團(發展中國家聯盟)主席的數天之後。

去年5月,在以色列建國70周年之際,美國將其駐以色列大使館遷至耶路撒冷,這是特朗普在2016年競選總統期間所作出的承諾,以吸引強大的親以色列遊說團體的支持。

莫里森顯然有著相同的政治動機,把溫特沃斯12.5%的猶太選民視為自由黨候選人和前澳洲駐以色列大使夏爾馬(Dave Sharma)的機會,有望能在一個覆蓋悉尼富裕東部郊區的選區中擊敗現時極為成功的獨立候選人菲爾普斯(Kerryn Phelps)。結果,夏爾馬在本月20日的補選中慘敗,執政聯盟痛失那時該國最穩固的保守派席位 ,以及在國會「只比過半多一席」的多數優勢。

該席位之前由前總理特恩布爾(Malcolm Turnbull)擔任,20%選民轉投主要歸咎於選民在特恩布爾今年8月被迫下台之後,對自由黨產生憤怒,這再次說明了澳洲政治的醜陋本質。

分析人士表示,莫里森試圖把大使館搬遷的無恥想法是明顯和公然的機會主義,即使猶太選民可能已被勸阻為自由黨候選人投票。

對於對這種關係有著深刻記憶的外交政策專家來說,澳洲在處理其熱情的穆斯林人口佔多數的鄰國印尼時普遍缺乏敏感度,巴勒斯坦一直是歷屆政府關注的問題。

一名在亞洲地區有長期經驗的退休澳洲外交官說:「這對政府來說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舉措。莫里森聲稱他試圖打電話給佐科維多多(Joko Widodo),但他做的只是向對方發短訊,此舉不太像外交手腕。」

除了印尼與馬來西亞的邊境爭端外,可能沒有其他外國問題能夠更受公眾關注。在大選年,總統維多多可以靠它贏得保守派穆斯林選民的支持。

然而,沙特記者卡舒吉(Jamal Khashoggi)在土耳其的沙特領事館被可怕地謀殺和肢解,利雅德政府現時輕描淡寫地稱為「巨大而糟糕的錯誤」。

對於印尼的人權分子來說,卡舒吉的死讓人聯想到在印尼前獨裁者蘇哈托(Suharto)在1998年垮台前數個月內,同樣綁架和明顯謀殺了13名政治社運人士,但他們對政府沒有任何明顯的威脅。

除了一個「憂慮」的總統要求進行「透明和徹底的調查」之外,遜尼派佔多數的印尼不太可能對伊斯蘭教最神聖的地點保護者說些甚麼,今年這裡有120萬來自印尼的朝聖者。

撰文:評論員John Mcbeth
原文:http://www.atimes.com/article/australian-pms-bid-for-jewish-votes-upsets-the-neighb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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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AFP / Mark Grah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