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Goldman Sachs)副總裁里克特(Salveen Richter)表示,如果你把疾病治癒,它將會破壞「持續的現金流」。相反,提供某種具安撫作用但延長疾病的治療方法會好得多。如果這些治療既是必要又昂貴的話,效果更佳。亞洲時報(ATimes.com)報導

本周六12月1日是世界愛滋病日。1987年,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WHO)的兩名新聞幹事提出設立這個紀念日,隨後由聯合國從1988年開始推廣。

隨後10年來,世界愛滋病日幫助公眾了解該疾病的兇猛程度。到1990年,每年有近30萬人死於愛滋病(AIDS),而約有1千萬人是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IV)帶菌者,此病毒能導致愛滋病。

根據世衛最新統計,超過7千萬人感染了愛滋病毒,截至2017年底,有3,690萬人帶有這種病毒(才於全球人口的1%)。無疑,透過預防和治療的技術,愛滋病毒已在世上許多地方受控。部分原因是因為富裕國家的醫療保健基建並未受到嚴重破壞,部分原因是製藥業已經研發出成功的藥物來控制病毒。

當然,對於富裕國家的在職貧窮人口來說情況並非如此,他們因醫療保健制度不全而被搾取錢財。

要重點關注的是,這些愛滋病毒帶菌者生活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有系統地破壞國家醫療保健的地方,特別是初級衛生保健(primary health care),而且控制愛滋病毒的藥物成本在這些地方也是過高的。

1978年在當時的蘇聯城市阿拉木圖(Alma Ata)舉行的世衛會議上,大多數國家的政府都表示,到2000年時健康水平會使人們「過著充滿社會和經濟效益的生活。」此後,聯合國大會一如既往地爭取把「能負擔的優質醫療服務普及化」。但推動世上大多數國家的政策框架卻朝另一個方向進發。

上周,在孟加拉薩瓦區(Savar),來自世界各地的代表聚集在第四屆人民健康大會(People’s Health Assembly)上,討論再次向阿拉木圖宣言的承諾進發。

現時情況處於緊急狀態,公共衛生機構幾乎被摧毀,製藥公司趁火打劫也是正常情況。世衛和世界銀行發現,到2010年,由於藥物成本和醫療保健不再由政府提供,近8.08億人遇上「災難性醫療保健支出」。

去年4月,於1987年成立的愛滋病解放力量聯盟(ACT UP)在紐約市對一家壟斷愛滋藥物市場的開發藥廠吉利德科學(Gilead Sciences)進行抗議。ACT UP所指的是治療愛滋病毒的藥物特魯瓦達(Truvada),它可以減少感染艾滋病毒的機會。該聯盟表示,吉利德製造特魯瓦達的一個療程約需6美元,但它每月向患者收取1,500美元的天文數字。可恥的是,這種藥物的研究不是由吉利德資助,而是由公共基金和慈善家資助的。

當高盛分析師表示關鍵是要從疾病中賺錢時,她只是在反映資本主義野蠻的現實。目前需要的是進行認真的對話,討論壟斷市場的製藥公司如何利用公共資金保障自己免承擔風險,然後把藥物高價出售以賺取天文數字的利潤。還需要詢問有關IMF政策的問題,這些政策使多個國家無法及早發現病毒,甚至更難以照顧患者。

撰文:評論員Vijay Prashad
原文:http://www.atimes.com/whats-keeping-the-world-from-ending-a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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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Reuters / Amit D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