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o Min非常清楚濫用毒品的危害。十多年前,他在朋友的唆使下開始使用安非他命,然後迅速地轉向海洛英。亞洲時報(ATimes.com)報導

自那之後,他經歷了以下種種:不眠之夜、健康狀況迅速惡化、與家人打架、偏執狂以及艱辛不幸。幾年前,他的一位朋友因為服毒過量跳樓而死。儘管如此,Myo Min仍無法徹底戒毒。

Myo Min的經歷在緬甸並不是獨一無二的。緬甸衛生工作者說,全國範圍內的吸毒現象越來越普遍。

幾十年來,緬甸一直是毒品生產和使用的代名詞,特別是東北部的撣邦省與泰國和老撾接壤,是臭名昭著的「金三角」的一部分。

儘管趨勢正發生變化,緬甸目前是世界第二大鴉片生產國。

據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公布的《2018年緬甸鴉片調查》估計,2018年緬甸的罌粟種植面積為37,300公頃,低於去年同期的41,000公頃。

然而,下降的趨勢並非一定是好事。自2010年來,緬甸的毒品生產已急劇轉向安非他命和冰毒。

聯合國的報告指出,東亞和東南亞的合成藥物,特別是安非他命的需求「急劇增加」。

報告稱,毒品交易變得如此龐大和有利可圖,使得撣邦省的正規經濟相形見絀。並且,毒品貿易也助長了國家的犯罪和腐敗,阻碍著努力了數十年的結束內戰之路。

緬甸當局採取了一些措施,試圖控制該國的毒品問題,儘管人們對它們的效果存疑。

去年2月,當局宣布了《國家藥物管制政策》,該政策建議以健康和人權為重點,促進國際合作,解決毒品問題。新政策發布時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民間社會團體和非政府組織的歡迎。

然而,自該政策宣布以來將近一年,現時尚未清楚該措施實施的效率如何。

據國家藥物管制政策稱,48%的緬甸囚犯因與毒品有關的罪行而被拘留,而在一些監獄中,與毒品有關的罪犯的比例在70%至80%之間。

2018年6月,總統辦公室成立了毒品活動特別投訴部門,該部門承諾「適當獎勵」向當局通報毒品使用者和生產者。

根據國營的《緬甸全球新光報》的通知,該部門在上月13日至19日期間辦了258宗案件,其中367人被捕。

然而,那些主張採取進步方法解決問題的觀點認為,當局的新政策對禁毒起反作用。

藥物政策宣傳小組協調員Nang Pann Ei Kham說,許多被捕者正在接受美沙酮治療,但是他們在監獄中不太可能接受這種治療。

她說,當局應該把與吸毒者泛濫的社區密切合作視為重點。

撰文:Oliver Slow and Win Zar Ni Aung
原文:Why Myanmar can’t shake its drug prob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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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 Reuters / Soe Zeya Tun